稍一会儿,她又望向阿易,说道:“你后来可曾去过寿喜寺?”

        阿易闻言一愣,一年前,她终是下定决心与了意说个明白。

        在秀州城郊的寿喜寺中,她当真佛的面告诉了意,她在长安城中对他的纠缠,是年少不懂事,也是自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不愿放手,可后来她溺于东江,才发现,往日种种皆是空。

        寿喜寺的钟声古朴沉重,一声一声,是告别,也是新生。

        了意确实如长安所传那般,与佛有缘。他到底是应了他来秀州的目的,在寿喜寺出了家。

        乔言看不明白,了意起初对阿易的执念那么深,为何一下又选择了放手。

        只是了意当时只说了一句,姜景旭对柳婧怡的执念源于占有,南熠对卢朝月的执念源于失去。

        阿易自那之后,便与了意再不曾相见。

        “不曾去过了。”阿易笑道,“如今的是秀州的曲易水。”

        不再是长安城中的卢朝月,她又身份文牒,也在秀州府登记造册,她与卢朝月在无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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