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何必说这诛心之言!”乔言怼道,“王爷想看戏,可也得瞧瞧唱戏的人愿不愿意上台。”
庆王睨了乔言一眼,满是无奈,那是桓列的人,骂不得。
乔言同样睨了一眼庆王,难不成不唱嫡女洗冤录,阿易还不入长安了?
阿易心中一暖,望着庆王开口道:“卢朝月,无冤可喜,虽是有人算计,也是我先动了心思。”
庆王看着她,眼神之中带了丝丝疑惑。
“当日,南熠对这桩我强求来的婚事本就心不甘情不愿,便是我做了再多,他依旧瞧不上我,只是,我终究太想借个势摆脱那个家。当我听了太多他想悔婚的事,听多了,便也信了。我惶恐不知如何是好,身边婢子一提,我便慌不择路地做了。只是没想到,那带了药的汤,送到的是忠勤侯的房中。此事一出,忠勤侯自然震怒,这婚事自然也便不作数了。我因做下这样的丑事,也只能在家庙中病逝了。”
庆王见她淡淡说起屈辱的过往,她似有所悔悟。他眼中不由带上了一丝好奇。
乔言听她说过这些,可再听一遍,依旧觉得不值,只是当时卢朝月已经算不清到底值还是不值。
“你那婢子为何要给你出这样的主意?你那汤药本该送给南熠才是,怎会送到忠勤侯处?你便没想过?”庆王问道。
这也是乔言问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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