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这就是我的船!”谢斐指着停泊在乔家码头的麒麟船,颇有些自得地冲着乔言介绍道。

        庆王依旧悠闲地打着扇子,好笑地望着谢斐。说起来,他是当今拉扯大的,桓列也算是当今与桓皇后养着的,而谢斐亦是自小被养在皇宫之中。

        如今想来,他皇兄真是受累了,养的孩子,一个比一个不听话,一个比一个难搞。

        “这船是你的?”乔言原本还以为这船是谢家的,却没想到,这船是谢斐自己的。

        谢斐点了点头,道:“这船是祖父在我出生之日赠与我的。”

        谢斐的祖父便是当年璿皇兄长的后人,谢氏在大衡初立之时便隐居东海,往来海上,在造船一技上算得上是登峰造极。

        乔言望着谢斐,这小小少年,当真称得上一句生来高贵。

        “去年,我从甘州回来,便将我的麒麟船改成了战船。”谢斐满是骄傲地对乔言说道。

        庆王倒是没想到,谢斐对乔言一点儿也不隐瞒。

        乔言诧异地望向谢斐,这孩子似乎也是聪慧至极。

        庆王毫不意外,桓大将军便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将帅之才,他那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这小外孙也已展露头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