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垂首,浑浊的眼珠微微一红,隐有泪光,无奈叹道:“是,十年前青阳镇闹饥荒,为了养活,老朽将祖传下来的田地贱价卖给了黄老爷,自愿降籍,世代为黄老爷耕种。”
“田地的价是多少。”
“八……八百文。”说到这,老者衣袖里的手不由颤抖,手指甲掐进掌心:“那可是上等的水田啊,贱价卖出,是老朽对不起祖宗,儿孙不孝啊!”
赵九歌点头。
大燕朝的市价,1两白银=1贯钱=1千文,八百文相当于前世的80块钱左右,但物价的购买力却是十倍。
至于老者明明有上等水田,若好好辛勤耕种,家有余粮,渡过灾荒不算大问题,可依旧落得被迫卖出的结果,明显是当地权贵惯用的计俩,暗中破坏生产。
那黄纸上的字迹,就有这一列罪证,放害虫,错过春耕,以及家中余粮无故丢失。
不等林枭开口,赵九歌平静地看了一眼,温润道:“那么,黄老爷是如何对待你们的呢?”
老者一滞,他忽然哽咽,泣声道:“黄老爷的农庄,残暴无仁,五年前,老朽的村庄有百余户为黄老爷耕种土地,三五年过去,村庄内已有十余人横遭惨祸…
“老朽的儿媳怀有身孕,就因为打理杂物,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碟,就被管事用鞭子…活活打死…一尸两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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