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见不惯血,不如,由诸位施主先行一步。”
田伯光一句话,内力传音,就有八九人响应,以宗师为主。
他们伪装身份,在重兵排查下,好不容易才潜入到了苏城,半路损失了一批人手,抵达不了,十分可惜。
为了布下这盘大局,各方敌对齐王府的势力出血很多,就连收藏的天材地宝被齐王搜刮,也得陪着笑,主动献上,打消对方的疑虑。
其中,就包括羊城的节度使,被齐王安插的亲信借助资援大军的名义,府库搬空一大半,财政大减,军饷都快发放不了。
说一句贴切的话,那就是连耗子都收拾好包袱,跟齐王走了。
但没办法,人家天下兵马大元帅执掌的可是实权,皇权特许,你胆敢拒绝,就是一个谋逆罪落实下来,人家还巴不得你反抗,找个借口干掉你。
由此一来,对齐王府忍耐到极限的势力,终究密谋一块,对赵世子出手。
包括武林中未享有秘药福利的散修。
“不过,老夫也未料到,我这徒儿竟成了鱼饵,引诱世子上钩,嘿嘿。”
田伯光哈哈一笑,但依然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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