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等十数名书者,观摩一阵杀字碑后便离去了。
这名白衣青年,乃是太仁书院的温学温习之,其他十数名书者,自然是太仁书院的学子。
封青岩听到温学等人的话,亦好奇观摩起来。
他发现。
这座杀字碑,的确像是被风雨腐蚀了数千年。但是,字碑上的“杀”字,却如新写不久般……
它经历了数千年的风雨,似乎不失一缕杀气。
这的确可怕!
或许连书圣亦难以做到。
不过,这杀字有何不同?便连书王,亦无法写出来?
半个时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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