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
一名白衣青年走进院子,正是子雅琴。
“封兄。”
子雅琴来到亭子中。
“君艺,生分了,叫我青岩吧。”封青岩站起来笑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是。”
子雅琴点点头,便坐下,沉吟一下便道:“当初写请柬时,我十分害怕青岩你不来……”
“又岂会?”
封青岩坐下,眺望着大海,道:“即使相隔万万里,我亦会赶回来。你我之间,为何变得如此生分了?这不该啊——”
子雅琴苦笑一下,道:“是我做错了。”
“的确是你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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