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这怎么可能？
西方只有一个方向，不可能往哪走都是。
但是封青岩却觉得，往哪里走都是西方。
按理来说，他一路几乎是直线行走，应该直走才是西方。但是此时，他竟然无法确定自己是否一直是直线行走……
他想了想，似乎之前有拐过弯。
似乎又没有。
这让他脸色变了变……
这时，他依然没有使用“破虚见微”神通，而是仔细感受天地，看能不能辨别出方向。
但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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