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在看她,望久往崖边又走了几步。
西梁的气候与东郑大不相同,东郑四季分明,温暖有时,寒冷有时,酷暑有时,Y雨有时,高照有时,而西梁常年多雨,不知何时,那绵延的云汇集过来,雨意便浓。
“想Si?”他的声音不带什么温度,只冷冷地,被风吹过来。
望久并不应他。
宋氏灭门,他是否怀疑到东郑头上,此刻,她也不再思虑,她望着远处翻滚的浪涛、晦暗Y沉的天际,想起东郑的小桥流水、翠柳微风,晴朗时,在楼阁上看风景,喝上一杯清香扑鼻的龙井香片茶,与皇兄皇妹闲聊上几句,漫无边际地思索些什么,打几个哈欠,不亦快哉。
人生如梦,想到这些,仿佛在想上辈子的事情。望久怅惘,思乡之情充盈在她的心头。
“我想回家。”她道。
梁崇安沉默。
“我想回家。”望久又重复了一遍。
“你的家就在这儿。”他道。
她诧异地看他,梁崇安提醒她:“再过十日,你就要逊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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