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定不动,他走出几步,回眸看她。
“不看风景,不捉鱼捞虾,你在这里究竟做什么?”她追问。
他张了张嘴,似是要说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径自离去了……望久凝视着那远去的身影,眉头紧锁。
她觉得他是如此的遥远,隔了千山万水。
她知道他杀兄篡位,知道他孤冷,知道他手段狠辣……知道一切人人都知道的事,此外,什么都不知道——他总是如此,什么也不愿意说,像一个谜,像云里的山,像雾里的河。
望久踢开脚下的一颗石子,在礁石上躺下,晒了一会儿太yAn。
眯眼,蓝盈盈的天空没有一丝云,澄净极了,yAn光烘得她手脚暖洋洋,而她心中却空落,仿佛缺了什么。
梁崇安……
她似乎根本不了解他,望久怅怅地想。
“梁崇安可在你这处么?”
陆远香来时抱着三盅糯米圆子酒酿,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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