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一堆衣物之上,束手而立,并不低头,努力以这样的姿态去维持那所剩不多的骄傲。
可惜,她的骄傲不堪一击。
他单膝屈着,半靠在塌上,闲闲地打量她,就像打量一个瓷器、一只京巴狗——玩物罢了。然后,就见他漠然地抚摩手里的白玉扳指,道:“把衣服脱光……我说的话,nV皇陛下你听不懂?”
&皇陛下。
他故意将这四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满是讥诮。
望久眼里燃起怒火。
接着,不期然的四目相对。
一瞬,望久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这个人,就像一条毒蛇,优雅地盘踞在高地,看猎物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眼里满是波澜不惊。
波澜不惊里暗藏杀机——一击即可毙命。
在肚兜、亵K轻飘飘地落到地上时,她再也维持不住那份骄傲,垂首,抱臂,蜷缩着身子。
她的眼眶红了。
不能哭,不能哭,望久在心里默念。
屋里燃着檀香,她不觉得好闻,只觉得窒息。四周窗户大开着,风吹进来,将一层层纱帘吹得飘飘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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