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婧微微一笑，说道：“李科长，我们知道你负责这笔资产的处理，这其中肯定也有许多繁琐的工作，非常的辛苦，所以……事成之后我们肯定也不会忘了你，该表示的心意我们是一定会表示的。”
李科长伸手掏了掏耳朵，兴趣缺缺地说道：“空头支票我见多了，冯总还是说点儿有用的吧！”
冯婧眉毛一扬，说道：“李科长，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要不你开个条件吧！”
李科长抬了抬眼皮，说道：“冯小姐是个聪明人，我的条件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我不喜欢猜谜，还请李科长直说吧！”冯婧浅笑道。
李科长眼神闪烁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快说道：“首先，一百万现金！一分都不能少！当然，我也不会让你们吃亏，只要我这边稍微透漏一点信息给你们，这么大一笔交易，你们省下的钱绝对不止一百万的！说起来这可是双赢的局面啊！”
李科长平时是比较谨慎的，只是世鑫酒店是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甚至比他家里还安全，503房间更是他的专用房间，平时都不对外开放的，这里被安装窃听设备的可能性为零。
在这种自以为安全的环境中，人的精神会下意识地有些松懈，说话也会没有了太多的顾忌。
之前的几次接触中，李科长也不止一次暗示了，甚至连一百万的数额都稍微带着一点隐晦透露给了冯婧，但这么明明白白地说出来，今天还是第一次。
冯婧心中微微一喜，不过她还是不动声色地看了李科长一眼，说道：“既然是‘首先’，那……李科长还有其他条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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