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曾研究过陈小东的诊治手段,但毕竟不是亲眼所见,哪儿有亲身经历的视觉冲突夸张?
换作是他主刀,最多能够保证淤血被取出,而陈小东?
不打针不吃药,甚至连开刀伤口都没有一个,仅凭着一副银针,还有特殊的按摩理疗手法,在短短一个多小时内,挽救回了柳工妻子的性命,这不是神医是什么?
“张老严重了,我不过是祖上流传了一本伤寒杂症的针灸之术,恰好对这种疾病有着作用。”
陈小东不卑不亢的解释道,将自己身上的一切奇异,归功到了祖上。
他知道,在张显宗这等人物面前,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必须的找个无可对症的借口来搪塞才行。
“这世上,竟有此奇书?”
瞧着张显宗激动的神情,显然是对陈小东的话深信不疑。
“嗯,张老,如今病患已经救好,剩下的收尾工作,就劳烦医院医生了。”
言多必失,陈小东也不多做解释,装出一副疲倦模样点了点头,就朝着手术室门走去。
“病人心率正常,生命体征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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