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李隆基拂面,你好赖说的委婉些,整个大殿,众臣群情激愤。
“李儒,你既然已经身兼重任,非但不去解决灾民一事,反而去尼姑庵寻欢作乐?你该当何罪!”礼部尚书白之礼颤颤巍巍向前一步,抬手怒斥。
一众大臣紧跟其后,大骂李儒不是东西。
抬了抬眼皮,这白之礼是这群人领头人,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李儒露出一口白牙,不慌不忙说道:
“该当何罪?”
“我身具皇家血脉,自然与父皇一样信佛,这番去尼姑庵正是替灾民祈福,如果说这都有罪的话?那听说你白尚书家还立了佛堂是吧?”
“这白尚书才是罪该万死!”
“你...你,牙尖嘴利!”白之礼气的浑身颤抖:
“那还有你殴打禁宫侍卫之事,他只是行驶职责,为何要对他拳脚相向?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李儒彻底无语,翻了个白眼,客套话都懒得说:
“白大人,你是不是脑残,禁宫侍卫是皇家的奴才,我打自家家奴才关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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