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怀疑奴家是刺客?”
“难道不是?”
花魁纤云姑娘缳首,好似良家妇女被冤枉一般,眼眶竟是瞬间通红。
“太子殿下冤枉奴家,我本就是一名弱女子,无甚背景,自幼父母双亡,孤苦伶仃长大,想要在这世界生存,只能在这醉仙楼,但未曾想因这张面孔,竟是成为花魁也实非我愿。”
“相较于花魁,我更想成为一个寻常人家的姑娘,哪怕只是勉强果腹也可,不像现在,被所有人当做商品一般看待。”
“难道我爱惜身子,不与外人接触,不喜卷入事端就可以成为太子殿下污蔑奴家的原因吗?”
“您贵为太子殿下,自然可是随便欺辱奴家。”她樱唇紧咬,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番话,条理清晰,毫无破绽,但正是因此,却让李儒心底疑虑更甚。
一个花魁,怎么能说出这番天衣无缝的话语?这更像是提前想好的!
纤云姑娘说到此,两行清泪落下,我见犹怜,满眼悲戚的银牙紧咬说道:
“但是,你不能诬陷奴家,就算你是太子殿下,做事也要讲证据的。”
“这是大隆朝的律法,上至皇帝下至小吏,想要定罪,都需要证据,否则就是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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