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顺势开口道:“能够勘破一切,还是白先生你自己的领悟,所以,既然如此,便顺着自己的本心行事便是,世俗的拘束对你这样的人,不该有这么大的约束力。”
白之礼点了点头,然后向着眼前的李儒拱手退去。
至于他离开之后要做什么。
李儒也不关心,现在的他,只想跟那些难民们一同去庆祝一下这得来不易的忙里偷闲。
就像他跟白之礼说的那样,世俗的拘束无法约束白之礼,也无法约束李儒自己。
而回到了自己住处的白之礼,透过白纱窗看到外面的夜色,缓缓地坐到了自己的桌案之前。
他的目光看着早就铺好的纸张,轻轻的在砚台之上开始磨墨,等墨色到他最熟悉的时候,他停下了手。
白之礼年轻的时候,家境也不算太好,所以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他自己磨墨,等到了入仕后,身边就再也没有少了书童的存在。
现在自己磨墨,就让他又一次回想起了自己拼命读书,只为科举时候的模样。
那个时候他意气风发,而这些年在宦海之中沉浮,却让他的身上多出了不少的暮色。
于是,他拿起手中的狼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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