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儒不知道趁势攻击,就怪不得他编排了。
他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太子果真是心软的,对着这样的六皇弟,是下不了手吗?要我说,比试就是比试,只要把握分寸就行了。若是这样你退步我就心软的,要如何比啊?”
李兴此言,果然引得一些大臣对例如的剑术产生了怀疑。
毕竟是在比试,敌退我进,是理所当然的。
难道是担心把握不了分寸?太子的剑术竟还把握不了攻击的分寸吗?
“这要是换了我,六皇弟怕是早输了。看来我也就是个武夫了,才学不来太子的心软啊。”
李兴这是就差直接说太子优柔寡断,心慈手软,不适合从武,更不适合掌兵了。
毕竟,自古以来,掌兵者,定要是要心狠一些,才能做好的。
心慈手软的,可领不了兵,大不了仗,甚至都练不好武。
其他大臣,也觉得李兴此言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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