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你啊你，都做了这么久的生意了，居然还不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道理，怪不得你会被你的老乡们给踢出来，做生意，要么不当老大，要么就当一个狠一点的老大。”
方卓轻笑道：“像黄飞虎，还有欧阳雨舟都很狠，黄飞虎狠在可以压抑内心的愤恨，这个狠是内心的狠，而欧阳雨舟则是狠在外，是对外的狠。”
“可不论是对内还是对外，只要能狠，用理智来控制情绪，那么就距离成功近了一半。”方卓淡笑道。
听到方卓的话，李峰有些半知半懂，而前面的小李却频频扭头，有些震惊地看着这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年轻的男子，这个人的话，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道理哦？
“那……那你呢？”李峰忍不住问道。
“我啊？”方卓微笑道：“我还好吧。”
“还好？这算什么奇怪的回答。”李峰哭笑不得，讲了半天好像都不知道这个方卓到底在讲些什么。
而走在前面的小李也是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可能是在故弄玄虚吧，胆小就是胆小，不就是怕了欧阳雨舟吗？有必要说那么一堆分散注意力吗？
带着方卓和李峰走到了货仓外面，小李道：“你们的车在哪里？我带你们去那个玻璃厂，不过话说在前头啊，我不一定有这个面子能让那个老板帮忙，你们得自己去和老板谈。”
“去什么去？”方卓耸耸肩道：“谁说我们要去玻璃厂了？”
“啊？”小李一怔。
李峰也是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了方卓：“这……那我们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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