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绍光:“那是十年前的事,潘志高在荻港办厂,她老婆去看他,出了车祸,死在荻港。荻港是他伤心之地,所以,他就回了旌德。但是,荻港电热器厂一直稳步发展。应该说,荻港电热器厂是我们江心洲厂的母厂。你爸爸在请潘志高来之前,去荻港考察过,才上这个项目的。你说说,荻港厂的产品质量可会有问题?”费绍光伸开巴掌捂着茶杯口,“再说,你是高中的高材生了,凭你的物理知识,你应该知道,那电热器也就是一个焦耳定律支撑着,它有什么屌技术呢?”
秦朗矜持地点点头。“物美就不说了,你说价廉?”
费绍光:“同样的电热器,江心洲卖六十块钱一个,荻港卖多少,你猜?”
“我猜不出来。”
“四十。”
“为什么便宜三分之一?”
费绍光和秦朗都非常清楚,这便宜的三分之一都是业务员的净收益。秦朗:“一分价钱一分货。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
“这话不能绝对!同行是冤家。价格战是一种市场策略。”费绍光压低声音说,“潘志高回旌德办厂,荻港能容忍,可是他到一江之隔的江心洲来办厂,荻港就不能容忍。不能容忍就要采取行动。”
“所以,把你这个人才挖去了?”
“我算什么人才?”
“但你知道这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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