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石山,两座坟。

        路明非坐在坟前,絮絮叨叨的讲这些年的事,没什么条理,想到哪说道哪。

        他以前语文就不好来着,几门攻克里能拿得出手的就英语,这还是跟班上一个考托福的学霸一起学的,想一想已经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师傅一直想他习武,可惜如今路明非天下第一,师傅早已泥下黄泉硝了白骨。

        “我老威风啦,阎罗呢,天下第一,厉害吧。”

        路明非说。

        “还有啊,老头子,当年重伤你的那死亡吧成武圣了知不知道,但是没关系,不就是武圣吗,你徒弟我闭着眼都能杀,小意思小意思。”

        “就是我没办法成武圣,总觉得有些遗憾。”

        路明非喝着青梅酒,最后一坛了。

        从前师傅总说习武之人哪有不喝酒的,可那种辣喉咙的烧刀子路明非哪里受得了,他被师傅硬灌下一口就红了脸,五官也皱在一起晕晕乎乎。

        如是几次,师傅就恨铁不成钢的说他没有男子气概,路明非就嘟嘟囔囔的说你要是有可乐,我保证吹下三瓶不带眨眼的。

        后来师傅也懒得说他了,就是每年梅子时节有了埋下青梅酒的习惯,来年取出,口感像是果汁,路明非和小师妹都抢着喝,师傅尝一口就皱眉,说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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