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呢,笨鸟只能先飞咯。
他在行军的马上画,在对垒的军前画,在深夜的营帐画,刮风也画落雪也画。
圣手也是刮目相看。
他是没见过阎罗这般不开窍的人不假。
但他也没见过如阎罗一般往死里画不舍昼夜的人啊。
就冲这劲头,阎罗于书画一道上的造诣就不会小。
圣手如是判断。
但他也没料到阎罗后来的成就竟会至于此!
那是在路明非学画后的第五个年头。
时值盛夏,太阳凶烈,大地都晒的板结,他们还得行军,士兵们都已是渴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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