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毛就扯着嘴角笑。

        他用手撑着地面,艰难的想要站起。

        但一瓶冰水显然无法将人从酒醉中完全的拉出,他也只是稍微清醒了些,脚下还摇摇晃晃如踩海船,路明非就搭了把手,扶住了他。

        长毛意外的打量路明非,,又问。

        “你不嫌我脏么?”

        “你也知道啊兄弟。”

        路明非苦着张脸。

        “你这得喝了多少,味道可真够冲的。”

        “忘了。”

        酒鬼苍白的笑了笑,这笑本不该出现在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脸上,太过冷清也太过无力,如同一个日薄西山的老者,躺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也无,只能眼睁睁的等待时光日以继夜的夺走他的生命,再多的努力也只徒劳。

        “算了吧,我自己能走,等下还给你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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