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被这家伙蛊惑了啊。
他又暗暗的对自己说。
这感觉也不赖,不是么?
“习惯了。”
路鸣泽细细的咀嚼这三个字。
轻飘飘的,似片鸿羽,在少年口中,是这般微不足道。
可听在他耳,却重若千钧。
看看路明非这触目惊心的伤吧。
他很清楚,精神体想落到这般田地,其痛楚不亚于凌迟酷刑。
所谓凌迟,便是要以刀子一片片剜去受刑者身上的肉,要足足片够三千六百刀,因此每片肉大小不过金钱,薄厚可透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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