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秋月深吸了一口气,含泪挥下了手中的短刀。
‘当’的一声。
还在流泪的盛秋月一时间愣了一下,举起短刀看了一下,手指在上面抚了一下,心说:刚磨不久的呀,还很锋利。
低头看向自己刚才看的位置,连道白痕都没有。
而李力就感觉被什么东西在身上爬过的感觉,有些痒。
盛秋月看着没事人一样的李力还拿手去挠了下自己砍的位置。
心说:这应该就是铁布衫了。
伸手去摸了下,感觉和普通人的肌肤又一模一样,都是有弹性有温度的。
不信邪的盛秋月连连举起手中的刀,接连砍在李力的胸口。
一阵的叮铃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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