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牌。”那鬼影咬了咬牙。
螳螂荷官熟练的将手中的扑克推出一张,红心10。在场的两人清晰的听到了鬼影漆黑的躯体内传出的痛苦嘶鸣。
“看样子,情况已经很明显了。”荷官突然开口,“不过我必须要非常遗憾的提醒二位,游戏必须继续,并且,筹码翻倍计算。”
“翻倍?”幸运先生挑了挑眉毛,“这不合规矩吧。”
“制定规矩的不是你,威廉先生。”
螳螂荷官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伸手揭开了鬼影的底牌,黑桃6。
“出局。”随着对方的宣判,一道漆黑的毫光从荷官的手心刺出,穿透了那刚刚从桌子边站起的鬼影。后者疯狂挣扎起来,下半身瓦解并重组成一根根漆黑的触手,那些触手拍击向荷官,连空气都被轰出一阵阵脆响。
房间的大理石地砖被狂暴的力量砸碎,四周的椅子和陈列架也一并被摧毁。幸运先生眼疾手快,一把拉过唐嘉宇,向后退了几步,正好站在赌桌后面。
面对鬼影最后时刻狂风骤雨般的攻势,螳螂荷官没有表现出任何波澜,就像是在生鲜餐厅点了活章鱼的顾客,任凭对方挣扎,扭动,也不过是食物垂死时的无能之举。
面前的桌子发出淡淡的白色荧光,抵御着对方的攻势,连桌面的扑克都没有一张被吹起。荷官对鬼影完全失去了兴趣,甚至抽空翻开了幸运先生的底牌,一张黑桃2,加上之前的红心9和红心K(记作10),总数正好为21。
“好牌,看样子你又要赢了。”荷官略带嘲讽的说了一句。
此时鬼影的挣扎逐渐减弱,它的躯体一点点变淡,如墨的触手也慢慢虚化、干瘪,就像风干的墨鱼干,寸寸龟裂,最终化成了风间的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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