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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众国的另一端,繁华的纽约市内,正午的阳光照耀着鳞次栉比的高楼,在地上投下一道道影子。街区的小巷中,那些光终年无法照到的黑暗角落,一团漆黑的墨水正在缓缓流淌。
墨迹在地上蔓延,逐渐排列成某个古怪的形状。一只野猫从周围的矮墙上跃过,踢下了一块小石子,正好落在那团墨迹之中。
墨水顺势蠕动了一下,接着快速聚合,模糊的形体缓慢地从地面生长而出,班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手套,拍了拍不断向下滴落的墨汁,走向巷子的深处。
这里开着一家俱乐部,昏黄的灯光照亮了门口的招牌,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个收音机的图案。两侧的摩天大楼完全挡住了阳光,让位于巷子深处的俱乐部即使在白天也如同夜晚一般,黑暗而宁静。
墨水班迪走到俱乐部的门前,没有敲门,那雕刻着繁杂花纹的木门便自动移开,露出一条通路。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步入门中。
俱乐部的内部保持着一种古朴而典雅的装饰,以欧式布局为主,大体上采用了木材,并点缀以地毯,木雕和大理石。大厅的墙边有座壁炉,炉中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一面落地镜安放在正对着壁炉的位置,镜子边是一张红木的扶手椅,背对着门口。
“我们不安分守己的朋友现在如何了?”
扶手椅的椅背后响起了一个轻快的男声,听声音似乎还很年轻,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有一丝从容不迫的优雅。
“被干掉了,他召集的部队也已经完蛋了,不是被收编,就是四散而逃。”墨水班迪回答道,他看向椅背,从这里只能隐约看到坐在那的是个穿着银色夹克的青年,手里提着一杯香槟。
“我们的对手呢?”青年继续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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