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紫色的带刺藤蔓拱卫着中间的墨绿色主体,庞大的花托中央是绽放的花瓣,同样呈现淡紫色,上面是细密的倒钩样的小齿。

        这两株食人花舒展了一下花瓣,居然做出野兽威吓时的动作,可惜寂静的丛林里听不到植物的咆哮。

        血鸦再次后退,边退边向最近的食人花开火,特质弹头在它的主体上轰出了一个碗口大小的洞,绿色的腥臭液体四溅。

        那植物被更加激怒,疯狂的藤蔓抽打而来,土地之下也有根系蔓延,尖刺洞穿土层,密集如暴雨倒悬。

        迎接它的是另一片狂怒的绿海,神庙外的树木枝条涌动,增生至数十米长,和食人花的藤蔓纠缠在一起。那树枝坚硬如铁,叶片边缘锋利,演化出锯齿切割着所有靠近的敌人。

        一根树藤缠住血鸦的腰,将她轻轻提起,向后拽去。地下的木刺袭来,却只能艰难的戳到她脚底下的空气,便后继无力。

        “能再高点吗?”血鸦一手抓住树藤,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手雷。

        林涛将手掌向上托起,树藤再次生长,榕树的气根纠缠,构成起稳定的支撑。树藤提起,如垂钓般甩杆,把血鸦继续抬高,后者看准时机,手雷对准食人花的嘴中投了过去。

        食人花毕竟是植物,感受到有物体接近,不但没躲避,反而一口吞了下去。

        花瓣闭合,几秒后剧烈颤动起来,叶肉被撕扯得千疮百孔,火光从花瓣,花托乃至根茎各处闪烁。暗紫色的液体被食人花喷吐而出,它的几片花瓣断裂,剩下的也顺势摊开,再没有了动静。

        血鸦轻盈地落地,不远处的另一株食人花还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厄运,依然在徒劳地和不断生长的丛林植物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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