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翘起二郎腿,他平日里最看不惯的两种人,一种是高高在上的装逼犯,另一种是比自己更无良的医生,而徐岩峰两样都占。

        面对医生的挑衅,徐岩峰没有动怒,他转头看向林涛,说道:“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们,另外那颗生命之种的下落。”

        “另外什么?”这回是林涛看了过来,满脸惊讶。

        “我的确给自己移植了生命之种。”徐岩峰深吸一口气,简单解释了一下当时他的经历,“不过那时候生命之种已经发芽了,母树太过心急,她的部分意识早就转移进种子里了。

        “我开始做手术的时候才发现这一点,我根本没法用正常的手段给种子灭活。所以我选择不完全灭活,而是分割,把已经发芽的部分连带一部分种皮一起切了出去。

        “那部分后来又自行发育成了一枚完整的种子,可只是看起来是完整的,实际上是个空壳子,承载着部分的母树意志,所以说算半颗生命之种。”

        林涛转过身,摸了摸脑袋,他紧紧盯着徐岩峰,“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有这么好心把另外半枚种子供出来?”

        后者冷笑一声:“呵,我都被你们抓了,凭什么让母树好过。”

        “……”

        “他说的是真的。”电子烟将终端转过来,在地上投影出一张图片,“这是我们在他出境辗转的过程中,黑入一家机场的私人候机室得到的照片。”

        照片中,徐岩峰手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透明容器,里面用淡绿色的液体浸泡着一枚种子,大约15CM长,表面有细小的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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