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老头只能不断的买醉,用酒精麻痹自己,一天天浑浑噩噩,将自己喝到断片,才不用在梦里面对昔日好友的质问和谴责。
聊到后来,老头又喝的酩酊大醉,他的话语中已经充斥着各种似是而非的幻想,一会说所有一切的幕后黑手其实是洛朗家族,一会又说化工厂里有怪物,他曾经亲眼看过……
眼看对方已经分不清幻想和现实,江迎夏也没有办法,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再问出什么具体的线索了。
对方应该也没有证据,否则倘若他说的是真的,他早就该把证据交给警方,或是像他的同事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过去的某个角落。
老头说得话终究只是无根无据的妄语,就像那个罗生门的故事一样。
眼见时间已晚,江迎夏便向酒保和居住在附近的人们打听起老头的住址,并亲自将对方送回了家。
在那个如同垃圾堆般的破旧小屋内,江迎夏在桌面上找到了整间屋子里唯一摆放规整的东西:那是一张泛黄的相片,就镶嵌在一个笨重的老式相框里。
从相框玻璃的干净程度来看,这可能是老头唯一会定期擦拭,确保它干净的事物了。
相框内的相片是一张双人合影,画面左侧是一个有些瘦弱畏缩的年轻人,从他的样貌依稀能看出应该是老头年轻时的样子。
而站在年轻时的老头身边的,则是一个笑容爽朗的护林员,他腰杆笔挺,正视着镜头,看起来热情洋溢,充满自信。
两人似乎是朋友,而这张照片就是对方留给老头唯一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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