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已经聚集了中原武林大多数名门正派的掌门或者长老,大家都等着崇阳派为清虚子一事给出说法。

        齐长老信步走到众人中间,一副崇阳派新任当家人的姿态朝周围团团一礼,“各位英雄豪杰,我崇阳派此番请诸位前来,实则想向方面大家请罪。”

        他神情肃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血祭术邪恶残忍,惨绝人寰,为我正道中人深恶痛绝的邪术。可我派清虚子却灭绝人性,偷练此禁术……”他对清虚子练血祭术之事供认不讳,周围的江湖各派开始骚动起来。

        曲长老垂着头,整个人恨不能缩成一团。天音阁队伍里的曲昕枫则被同门孤立在一边,感受着其他人若有似无的视线如看不见的利刃将她的骄傲尊严狠狠刮下。

        齐长老的发言还在继续:“对于清虚子修练邪术我们也是最近才发现,痛心之余我们也立即开始调查。事实上清虚子是半年前开始修练此术,他残害的也都是曲家的家仆,绝没有对其他人下过手。”

        这时有弟子失踪的门派长老厉声反驳:“你们说那老匹夫只残害了几个仆人,可有人证?最近失踪的人又如何解释?”

        齐长老长叹一声,表情更加悲痛,“大家都知道,清虚子自十多年前就一直在后山闭关,他的日常起居都是曲家安排人照料,包括后来练血祭术也是曲家送人去供他吸食血肉精气。我等向来无权过问掌门行踪,所以人证得找曲家才行。”

        曲长老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场中的齐长老。

        他将罪责全部推到清虚子和曲家身上,倒是把自己和崇阳派摘的干干净净。

        然而其他门派诸人已经齐刷刷地看向他,那目光,仿佛能将他生吞活剥。

        曲长老咽了咽唾沫,下意识朝韩嘉平身后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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