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嘉平咧咧唇角,斜眼睨着两人,“老子不管什么清誉不清誉,若清虚子真抢了别人东西,劝你们趁早还回去。堂堂崇阳派掌门居然做出这种鸡鸣狗盗之事,丢人现眼!”

        曲长老和齐长老齐齐黑了脸,前者是是气的,后者则是心虚。

        然而不等他们发作,韩嘉平已继续开口,“还有,那些江湖门派准备来崇阳派之事你们准备如何应对?”

        曲长老跳脚叫骂道:“他们血口喷人,父亲只是吸了几个下人的精血而已,根本没有对外人下过手!”

        韩嘉平一拍桌子,怒瞪着他,“那老东西还真练了邪术了!”

        曲长老立即闭嘴,求助地看向齐长老。齐长老唇角抽动不止,只恨清虚子把儿子教的太蠢,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反正清虚子一死,曲家也就没什么用了,等他做了掌门,第一件事就是把曲家踢出崇阳派。

        他心中想着怎么甩开曲家这块狗皮膏药,脸上却义正辞严地说:“韩师弟,掌门师兄生前无论做过什么,他都已为他的所做所为付出了代价。你又何必斤斤计较?”

        韩嘉平翘起二郎腿,不冷不热地说:“老子懒得计较你们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但是你们要是因此祸及崇阳派,就别怪老子清理门户。”

        齐长老脸黑了,“韩师弟,重阳掌门还没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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