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太太乐的看她们姐妹亲近,自然无有不应。江松雨就正大光明地写了一封厚厚的信送去了苏州。
苏州刺史府里,李同甫把京城送来的书信一一展开,这些信里有恩师殷殷嘱托的,有好友同僚互通消息的,也有江老太太再三叮嘱一定送怜玉上京的。
李同甫其实不想让怜玉离开他身边,清儿已去,余生只有他和女儿相依为命。何况清儿待字闺中时又与马氏不和,怜玉去了沈府不知会不会受委屈。
可自己公事忙碌,实在难以顾及女儿。自从他恩师成为太子太傅后,江南的世家大族们开始频繁试探他的口风,其中不乏想和李家结儿女亲家的。
别人不知,他却知道当今太子不满江南把持盐政已久,只要他上位,江南必将迎来一场血雨腥风。他又如何肯把自己的掌上明珠推入这个火坑?
沈府的人来的正好,此时送玉儿上京或可暂避一二,等自己从苏州抽身之后再接女儿回他身边也不失为两全之策。
李同甫把江老太太的信看完才发现这封信里还夹着另外一封厚实的信件。
上好的牛皮纸信封上用娟秀的簪花小楷写着:“李家表妹亲启!”
应该是沈府哪位小姐写给玉儿的,李同甫招来一个婆子,“把这信给小姐送去。”
李怜玉穿着一身家常素衣,头发只绾了个松松的发髻,上面除了黑压压的头发外一点装饰也无。如此淡妆素裹却越发衬的她清丽出尘,仿若月下神女。
她此时正端坐在书案前全神贯注地抄写经书,即便时不时清咳几声,也依旧不曾停下写字的动作。
大丫鬟雪柔把炭火烧的更旺了些,等她抄完一段后忙斟上热茶,“小姐,您身子刚好了些,还是少劳神罢,等彻底好了再抄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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