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家都走了,江老太太才把何氏大骂一顿。

        “你在家是吃白饭的?老二媳妇办赏花宴你连问都不问一声,整日游手好闲哪里有一点永宁侯夫人的样子。”

        何氏非常委屈:“我平时多问几句弟妹管家的事情您就说我添乱,现在我不问了您又说我游手好闲。”

        江老太太被她气的眼冒金星,也不想和她掰扯,揉着额头问:“算了,跟你说不清,我只问你,珂儿的亲事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何氏迟疑地看着她,“母亲可有合适的人选?”

        江老太太深呼吸,努力压下再次骂人的冲动,“你把老大叫过来,我跟他说。”

        何氏只得退了出去,找来沈榕的小厮去请沈榕。

        小厮熟门熟路地寻到烟花巷,在一家娼馆里找到正和狐朋狗友厮混的沈榕。沈榕听到小厮的回话后衣裳都来不及换便去了华宵堂。

        沈老太太闻到他一身脂粉香和酒气就觉得心累,不耐烦地说:“我准备办个赏花宴为珂儿相看,你有没有中意的人家。”

        沈榕连忙回道:“一切但凭母亲做主。”

        江老太太更心累了,她叹气,最后还是劝道:“你如今一把年纪,儿子都快成亲了,也应该收收心。何氏再不好,也是为你生儿育女的正房妻子,就算为了孩子也要顾忌些她的颜面。你屋里那些人我就不说了,外面那些东西还是尽早断了的好。”

        沈榕面皮紫胀,垂着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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