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太太笑起来,“不怕姨太太笑话,我在闺中时也是个爱玩的,这湖一年不游个十次也有八次。春秋两季湖边景色最好,夏夜在湖中赏月也是极好的。”

        沈珲拂着船窗边的轻纱问:“这是什么纱?看着倒飘逸。”

        江松雨看了眼,“是前儿孔嬷嬷从库房里翻出来的,我觉得这纱飘在水上正相宜,就让他们挂上了。”

        小马氏也挽起一截轻纱细看,惊疑不定地说:“这似乎是软烟罗?”

        江老太太颔首,“就是这个。”她指着江松雨笑道:“你倒是会挑,巴巴的把这个挂出来了。不过软烟罗如烟似雾,挂在这也不算糟蹋了它。”

        小马氏暗自咋舌,软烟罗价值堪比黄金,外面一方手帕都极为难得,江松雨却拿它来做窗纱。江老太太还说“不算糟蹋东西”,江家到底是多富有才能如此财大气粗,

        她仔细打量江松雨,她坐在江老太太身边和众人说笑,气质端庄矜贵,举止优雅大气,小马氏心中一动,看江松雨的眼神便热切起来。

        画舫在灵波湖里游了一圈后停在湖心亭,等众人纷纷落坐,就有两个女先儿上来请安。

        江老太太道:“我们不听说书,你们到那边水榭吹一曲临江仙吧,就用洞箫,别的一概不要。”

        女先儿答应着去了,没多久果然有宛转悠扬的箫声远远传来。

        孔嬷嬷进来请示江松雨,“午膳已经备下了,不知摆在哪里。”

        江松雨见大家正听的入神,便悄声道:“摆在旁边的敞厅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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