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容禀,吴大人虽有抗旨之嫌,但一片忠君爱国之心,可昭日月。还请陛下念在其忠心的份上,法外开恩。”有朝臣出列道。

        “还请陛下开恩。”大批朝臣跪地求情道。

        换做其他皇帝,哪怕是昏君,面多众多朝臣的请愿,也要好好考虑一下。

        陈胜却是懒得理会,只对站在门口的侍卫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拖出去,莫非你们也想抗旨?”

        “奴才不敢。”门口的两名侍卫急忙回道,而后便跑进殿内,叉住吴少甫手臂,往外拖去。

        见皇帝来真的,吴少甫绷不住了,顾不得诤臣的人设,慌乱的挣扎道:“万岁饶命,万岁饶命啊,老臣知错了,请万岁看在老臣这么多年来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饶老臣这一次...”

        陈胜一抬手,示意侍卫先停下,道:“既然知错了,那你说说,你错在哪了。”

        “老臣...老臣错在...”吴少甫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最大的错处当然是抗旨,可是却不能提,真这么回答,那就是自承死罪。

        除了抗旨,他劝谏皇帝的那些话,虽然是故意卖直邀名,但是句句在理,自觉并没说错什么。

        最主要的是,他挑别人错处比较在行,挑自己错处这种事,还真没什么经验。

        “说不出来?知错之言难道是在骗朕?你要想清楚,这欺君可同样是死罪。”陈胜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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