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陈胜这么直接的,她还是头一回遇到。

        不过职业素养摆在那里,盈儿很快就转换心态,脸上露出媚笑,挺起胸膛道:“奴没量过,爷想知道的话,可以自己量量。”

        “是要自己量量,而且要反复的量。”陈胜把盈儿推到,顺势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轻声道:“不过你又猜错了,爷问的也不是胸。”

        ...

        三天后,软玉斋。

        晨练之后,陈胜正搂着盈儿睡回笼觉,急促的敲门声将两人吵醒。

        “滚蛋,有事等爷睡醒了再说。”陈胜闭着眼骂道。

        “爷,十万火急,不能等啊。梁公子来了,正在上楼,我是跑上来报信的。”龟公在门外焦急的道。

        “让他排队,爷还没玩够呢。”陈胜无所谓的道。

        “爷,奴求您了,避一避吧。我知道您不在乎梁公子,也不怕梁大人,可奴还要依仗的梁家的权势,逃离八大胡同这泥潭,万万不敢恶了梁公子。”盈儿楚楚可怜,眼角含泪的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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