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从学徒口中听到锦衣卫三个字,不敢怠慢,胡乱穿了衣服,鞋都来不及提,就拎了药箱跑来。

        进门之后,大夫见陈胜和卢剑星都是重伤的模样,不由犯难,问道:“这...先给谁看?”

        “自然是我大哥...躺着的那个。”靳一川立刻道。

        “哦,好好。”大夫见陈胜没有异议,一边查看卢剑星的伤势,一边对陈胜道:“怠慢了,这位好...这位公子,且先等等。”

        陈胜敢挟持锦衣卫,在大夫心目中,自然被当成了无法无天的亡命徒,本想称呼好汉来着,但当着锦衣卫的面这么喊,似乎有些不妥,便改口叫了公子。

        “无妨。”陈胜不在意的道,随后摸出一根金条,对站在一旁的学徒晃了晃,说道:“想不想要?”

        “这...”学徒十分心动,但是不敢。

        “放心,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搭把手的活计。”陈胜直接将金条抛过去,随后取出一瓶金疮药,说道:“三件事,第一件,帮我上药裹伤;第二件,找一身干净的棉衣帮我换上;第三件,搬个火炉来,把火烧旺点。怎么样,不难吧?”

        “没...没问题。”学徒看看靳一川,又看看师傅,见两人都没有反对,稍一犹豫,便将金条收入怀中,壮着胆子道。

        半个时辰后。

        大夫终于处理完卢剑星的伤势,直起身子艰难的锤了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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