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心思狡诈,行事果决,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这种人就算没了内力,依旧非常危险,必须尽快想办法除掉他,绝不能给他恢复过来的机会。
靳一川想着这些,面上却没什么变化,对大夫和学徒招手道:“你们过来,我有事交代。”
“大人您吩咐。”两人走到近前,恭敬的道。
“侧耳过来。”
两人照做,刚侧过头去,便听“铮”的一声,利刃出鞘的声音,接着两人就觉脖间一凉。
“你...呜...呜...”两人捂着脖子,不可置信的瞪着靳一川。
“抱歉,形势所迫,我别无选择。”靳一川坦然与他们对视,冷漠的道。
他不敢留下这师徒两人。
人心难测,陈胜露了富,又重伤不能行动,难保两人不会动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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