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了,就是你的。”陈胜摆手道,说罢,一抖缰绳,驱车往县城的方向而去。
等走出一段距离,估摸着樵夫听不到两人谈话,妙彤道:“郎君,不去南方了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若非刚刚完事,陈胜非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
“懒得赶路了,明年开春再说。”陈胜意兴阑珊的道。
“可是...可是留在京城附近,万一被锦衣卫找到怎么办?”妙彤担心的道。
“凉拌,谁找来就弄死谁。”陈胜破罐子破摔的道。
见男人心情不好,妙彤识趣的闭嘴,老实的靠在陈胜肩头。
只是马车走了好一阵,依旧不见人烟,道路两旁反而越来越荒凉,妙彤忍不住小声的道:“郎君,怎么越走越偏,是不是...是不是又走错了?”
走错就走错,为什么非要带个“又”字。
“这次绝对不会错的,路径刚才我已经问清楚了。”陈胜笃定的道,随后指着远处闪烁的微弱火光道:“你看,前面有火光,肯定快要到县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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