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后精神饱满,身体察觉不到什么问题,但连吃几枚,是有可能****的。
“不是,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得了什么病,吃了您开的药,给吃死了。就今天的事,您有印象吗?”罗三虎回道。
“死的那个是不是三十来岁,头上一撮白毛,挺壮实的一个汉子?”陈胜略一回忆,问道。
合欢堂极少有正经病人上门,难得有个不怕死的,又是今天的事,所以陈胜记得很清楚。
“对,就是他,雪里蛆孙大。这人是催命鬼杨奎的结拜兄弟,现在就是杨奎带了一帮人在医馆门口闹事。”罗三虎点头道。
“雪里蛆?这是什么破名号,现在出来混都这么敷衍吗?”陈胜奇怪的道。
“您可别小瞧的这名号,您想想,大冬天的,蛆能在雪里活着,这命得有多硬。孙大在安河县街面上也是数的着得人物,出了名的不怕死,任是谁都要让他三分。”
“命硬?被一枚金枪丸就给弄死了,算什么命硬。”陈胜笑道,随后又问道:“那个闹事的杨奎是什么来路?”
“催命鬼杨奎是安河县一霸,坑蒙拐骗,偷砸抢烧...无论什么恶事,只要有钱赚,就没有他不敢干的。若非润夫人确认过,孙大确实死了,我都怀疑他是故意来讹钱的。”罗三虎介绍道。
讹钱?希望是来讹钱的吧。
要是医疗事故,还真不好办,毕竟陈胜这人最讲道义,不占理的时候,杀人是有心理负担的。
罗三虎推着陈胜一路小跑,仅用了一刻钟左右,就回到合欢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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