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别消遣我了,我这身份,就算能怀上,孩子生下来也要受一辈子白眼,何苦让他来这世上受罪。”

        “那你来见我是有什么事,总不会是想我了吧?”陈胜略带失望的道。

        “能不想吗?您都好些天没去凝翠楼了,不光我想,楼里的姑娘们个个都想。”余妈妈鼓囊囊的胸脯磨蹭着陈胜的手臂,头贴到陈胜耳边,吐气如兰的道:“近日楼里有个清倌人要梳笼,您要不要去验验成色?”

        “清倌人,是秋娘还是红袖?”陈胜有些心动的道。

        “都不是,是新来的一个小妇人。”

        “小妇人你都敢冒充清倌人,太下作了,这不是骗人吗?”陈胜气愤的道。

        青楼这么纯粹的地方,岂能弄虚作假,陈胜第一个不答应。

        “小妇人怎么了,她男人新婚夜就死了,如何不能算清倌人?”余妈妈反驳道。

        “咦?”未亡人,这是加分项,陈胜更心动了。

        想了想,去一趟好像也没什么,反正就在对面,家里有什么事,吼一嗓子他就能听到。

        当初选在这里开医馆,不是因为地段繁华,单纯是为了离家近,通勤方便。

        两人从后门出了医馆,绕了一大圈,又从后门进了凝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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