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中年人勒停马匹,打量下队伍的情况,见满地的秽物、碎肉,也只是轻轻皱眉,扫过一眼便不再理会,同样抬头望向乌云,失望的低语道:“还是来晚一步。”
中年人看了一会,又将目光落在场中唯一没有呕吐的陈胜身上,问道:“那人临走前,都说了什么?”
听到中年人问话,陈胜挠头想了想,不确定的道:“临走前...如果来的及的话,应该是——啊!当然也有可能是——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问你他说了什么。知道就照实说,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一惊一乍的做什么?”中年人皱眉道。
“我没‘啊’,我是说他说的是‘啊’。不过这是我猜的,当时爆炸声震的耳朵嗡嗡的,他又在云彩上,离的太远,具体有没有喊出来,我也不确定。”
中年人在心中捋了捋,才明白陈胜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耐烦道:“我没让你猜他在云彩上如何,我问的是他上去之前都说了些什么。”
“这样啊。”陈胜点点头,语气笃定的道:“这个我听清楚了,是——啊!”
“你耍我?!”中年人大怒,往身后木匣一拍,机括转动,一柄长刀弹了出来,被他拿在手中,指向陈胜。
“嗯,就是在耍你。”陈胜认真的道。
“呕...别动手,别动手。”正吐的昏天黑地的乔永听到这边的动静,赶忙跑过来,拦在两人中间,忍住呕意道:“有话好好说,不要...咦,是你?客官不是往西去了吗?”
“我的事你少打听,只管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是是是。”乔永连连点头,转头小声对陈胜道:“贤婿,这人是锦衣卫,好像还是个大官,不过似乎遇到了难处,今早混在镖局的队伍里出的城。你看,要不就如实和他说说,打发他走,免得沾染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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