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头的忠叔,因惯性向前摔了出去。
“啊!”
“哎呦!”
车厢里则是响起几声女人的尖叫和痛呼。
“嘶...”陈胜倒抽一口凉气,一是疼的,一是吓得。
刚刚乔花正骑在他身上,马车急停的时候,乔花向后仰倒。
之前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那次陈胜拉住了乔花,但也让她胸前那两坨疼了好几天。
所以这一次,陈胜双手虽然还在同样的位置,却选择了放手。
这一放手不要紧,关键是乔花这一倒,陈胜某些器官也跟着倒了。
要知道,有些东西虽然平时与双腿平行,但关键时刻那可是垂直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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