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城,洋楼小院内,陈胜和赖长贵坐在梅树下谈话。

        昨夜出了水井,因为天黑,再加上谢珅的老巢太隐蔽,谁也没来过,众人都不认识回鹅城的路。

        几间木屋年头有点久,风吹雨淋的,被陈胜一颗手雷炸的都成了危房,众人只好在水井边坐到天亮。

        天亮后,出了山谷,上了大道,这才在刘妈的指引下,回到了鹅城。

        草草吃过早饭,几女都回了房间休息,陈胜却不行。

        昨夜出了这么大的事,鹅城现在就他一个能拿主意的人,一堆麻烦等着他呢。

        “说说吧,有消息没有,昨夜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土匪是怎么进城的?”陈胜问道。

        打听消息这方面,赖长贵是专业的,当了副官后,消息就更灵通了,听到陈胜问话,立刻回道:

        “已经打听清楚了,据住在城门附近的住户说,谢珅手下的一群老人不知怎么进了城,杀了咱们在城门当值的一队人手,打开城门,把双峰山的土匪放了进来...”

        “老人?是十年前护着谢珅逃出去的那批人吗?”陈胜打断道。

        “对,团长您怎么知道的?”赖长贵惊讶道,然后又补充说:“有人认出领头的那个,正是以前负责给谢家收药材的刘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