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两人衣着体面,陈胜直接道:“是铺子的事?”
“对,这位是裁缝铺的李老板,这位是卖胭脂水粉的刘老板,两位之间有些争执,属下...”
“别废话,直接说什么事?”
赖长贵知道陈胜不耐烦管这些,不敢再墨迹,长话短说,简单把两人的事说了一遍。
事情不算复杂,裁缝铺李老板是租的沈家的店面,但是生意不好,已经不打算继续租下去了。
刘老板正相反,生意红火想再开一家分店,相中了李老板那间铺子,已经和沈家签过契约文书,就等李老板租期到了,他就搬进去。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铺子的归属就有争议了。
按陈胜说的,谁租的就归谁,李老板租期没过,刘老板同样交了租金签了文书,现在两人都说铺子应该归自己,谁也说服不了谁,谁都有理。
陈胜听的脑壳疼,正发愁该怎么解决时,一个手下跑了进来,汇报道:“团长,城外来了三个练家子,自称是上海精武会的,想要见您。”
又是一桩麻烦,陈胜的脑壳更疼了。
当时杀人太利索,什么事都没问清楚,陈胜也不知道霍存义和马三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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