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夫人身上的伤?”半晌,赖长贵回过神来,问道。
“青帮的手笔,为了逼问我的下落。”
两人正聊着,唱曲的姑娘抱着琵琶走了进来。
“沙老爷。”姑娘行礼道:“不知道今儿个想听什么?”
“前些日子让你练的《枉凝眉》,学的怎么样了?”
“已经练会了,正等您来呢。之前练习时,被许先生听到,很喜欢,照着调子给谱了曲,您听听合适不?”
“许先生,回春堂的许大夫?”陈胜讶然。
姑娘点头,开始拨弄琵琶。
这许大夫夫妻还挺前卫的,两口子各玩各的,老婆会戏子,丈夫逛青楼。
“许大夫看着端方古板,没想到还是同道中人。”听着曲儿,陈胜乐呵呵对赖长贵道。
赖长贵摇头:“许大夫来万花楼,出了名的不点姑娘,不留宿,据说是为了悼念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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