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把土匪带进城里的理由?”许大夫肃然道。
“既然是刀,沈老贼能用,为什么我不能用?”谢珅不服道。
“混账,从小我是怎么教导你的?谢家书香门第,医药传家,你作为谢家仅存的香火,绝不能做出勾结土匪的事,谢家的百年清誉不能坏在你手里。”许大夫怒道。
“声誉?声誉有什么用?十年前谢家遭难,我只见到所有人都在落井下石,趁火打劫,那些受过谢家恩惠的人,一个站出来伸出援手的都没有。”谢珅也跟着提高了音量,接着又转为低沉:
“我也想堂堂正正的报仇,我等了十年,在城外东躲XZ,拼了命的习文练武。终于等到你说的时机成熟,可偏偏不知从哪冒出个沙里飞,打乱所有计划,老天都在帮着恶人。”
“那也不能勾结土匪,十年你都熬过来了,为什么不能再等几年?”许大夫厉声道。
“许叔,你知道吗?很久了,不喝醉我都不敢睡觉,我怕一闭眼,谢家的百余口亡魂就围在我身边,不停的问我,为什么还不给他们报仇,还不报仇。”谢珅脸上表情渐渐扭曲,双眼通红,带着哭腔道:
“许叔,我真的等不下去了,我怕他老死啊。”
“我知道这些年你的日子不好过,我也一样。背主求荣,忘恩负义,做了处处遭人白眼的上门女婿。女人还是个私通戏子,珠胎暗结的荡妇。帮人养孩子,还要表现出一副喜爱有加的模样。”许大夫起身按住谢珅肩膀道:
“我就不恨吗?我恨不得一碗药送那个荡妇和野种归西,可是我不能。我要忍,你更要忍,你不能光想着报仇,你还要重建谢家,复兴家业,所以名声一定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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