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者,杀无赦。”手下一边喊着,一边冲了进去。

        爆炸声就是信号,四周的人手也翻墙进了县政府大院。

        陈胜没有进去,有这么多手下在,冲锋陷阵的事用不到他,他留在门口等消息就好,同时也防备有人从正门逃走。

        不仅是这里,其他街口,陈胜同样安排了人留守,今夜县政府的人一个都别想走脱。

        酒后,夜里偷袭,人数上还占优势。

        陈胜这批手下都是土匪出身,杀过人见过血,下手狠辣,见到站着的,不管手里有没有武器,都是一排枪打过去。

        枪声,喊叫声,痛呼声,求饶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过来十多分钟才慢慢停歇下去。

        又过了一会,一队人押着沈兆安和何莹玉走了过来,何莹玉是自己走的,沈兆安说成是拖更合适。

        之前那个风度翩翩,姿容俊秀的沈县长,如今狼狈不堪,腿上挨了一枪,头也被枪托砸破了,满脸的血。

        被拖到陈胜面前后,沈兆安激动起来,大喊道:“叔父,小侄冤枉,不知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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