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就好。”陈胜点头道:“日后如果鹅城来了什么过江龙,不要想着硬顶,该服软就服软,保住命就好。反正无论来的是谁,有手下这批兄弟在,他们都要给你留三分余地。”
“这种事,团长您不用替我操心。”赖长贵嘿嘿笑道:“伏低做小这事我拿手,到时不管上面派下来的人是谁,我一个劲的装孙子就行了。”
赖长贵以为陈胜说的是政府的人,其实陈胜指的是东瀛人,他是怕赖长贵脑子犯抽,和东瀛人对着干。
到时候赖长贵死了不要紧,东瀛人换上来个有能力的汉奸,那就不好了。
话他不能说的太透,好在以赖长贵的秉性,这种可能性很小。
...
五天后,港岛码头。
克洛蒂娜号英国豪华客轮,从杭州驶到港岛,在维多利亚港靠岸。
身穿白色制服的船员在悬梯的尽头,站成两列,作为乘客离开的通道。
船上乘客提着大包小包的行礼,陆续下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