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钟浅灵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惊觉自己能发出声音了,一开心自语道:“反正也睡不着了,不如对着月亮哼唱一首曲子吧。”
她坐在窗前,遥看一轮弯弯的月亮,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御剑飞近它。
‘我愿着这青衫仗剑天涯,饮一壶花酒,醉看你站在霞光漫天之中,回望着我...’
隔着琉璃瓦,坐在同一屋檐上的白彻皱眉听着,某人极其跑调的歌声,很想再给她施个禁声术。
“还饮一壶花酒,一个女子去那种烟花之地,成何体统!”
“还有,谁会闲得无事站在晚霞里看你,本君现在就坐在你头顶的屋檐上,忍受着你歌声的摧残!”
......
翌日,聂府里人声鼎沸很是热闹,原来是宫廷的内侍女官来宣读女帝的诏书。
接旨的并不是聂染本人,而是由一位衣饰华丽的贵妇人代为领旨谢恩的。
无暇公子夜里不宿在府里,是被女帝召进宫里陪伴侍寝,这已不是秘密,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钟浅灵避在远处,瞧着这些双耳垂足的人,画面震撼的足以令心脏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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